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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说明:牟维美正在表演。
5月11日下午,大连京剧院的麒麟舞台气氛好不热闹,张派经典曲目《望江亭》、梅派华丽大戏《贵妃醉酒》,让票友们着实过了一把瘾。扮角儿的“老板”名叫牟维美,今年65岁,她不是专业的京剧演员,但仍然可以自信地在舞台上扮演谭记儿、演绎杨贵妃,这位生活中废品收购站的老板,用她晚年拜师学戏的经历向人们演绎了一段精彩的生活语录:“改变你的生活。”
刻苦精神打动先生
虽然从小就喜欢京剧,“小时候家里穷,父母是不可能花钱送孩子去学戏的。所以尽管喜欢,也只能放在心底。”牟维美说,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从山东逃荒到大连,第一份工作就是收废品,后来在大连废品公司一直工作到退休,退休后又继续在大纺附近的东海路经营一家废品收购站。在牟维美的字典里没有“退休”的概念,“只要我还能劳动,就要一直干下去。”她说。也许正是这股自信,让她不顾众人非议,毅然决定在62岁高龄之际从头开始学戏。
起初,她的拜师之路并不顺利,没有人愿意收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为徒。在京剧行当里,仅凭一腔热情不足以撼动师傅择徒的严格标准。年逾古稀的张锡安老先生就是在半推半就的状态下接受了牟维美,但仅仅是试探性的。而牟维美却一点也不含糊,为了把戏唱得字正腔圆,硬是把说了一辈子的山东话扳成普通话。为了拜成师,老太太愣是拿出年轻人也不敢比的毅力感动了先生:为走好云步,牟维美在练习中把一双乳黄色的胶鞋底磨成了黑色。
学戏劲头儿足
学京剧可不容易,按规矩年轻的小学员8年才能出科。而牟维美只学了3年,就把荀派的《红娘》、张派的《望江亭》、梅派的《贵妃醉酒》逐一演了一遍。她说:“这样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,对3年学戏成果的一个总结,而对于博大精深的京剧艺术,我所了解的仅仅是皮毛。”虽然牟维美从不敢拿自己与专业演员相比较,但是学戏、练戏的刻苦精神可一点都不逊色于专业水平。3年来,去她那里卖废品的人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状况:距离收购站老远就能听到唱戏声,进院里,老板出来收货,刚一离开收购站,又有唱戏声传出来。为了麒麟舞台的大戏,牟维美每天都生活在收购站里,天刚蒙蒙亮就开始练功、干活,有时直到后半夜还没休息。
“工作不能扔,戏也得唱好。”这是牟维美坚持的原则。边工作、边娱乐,生活的确有滋有味。学戏中的牟维美时常练着练着就自我陶醉了,老人能把自己练得瘫坐在椅子上好久起不来,那种执著与投入恐怕年轻人也比不了。为了使麒麟舞台的大戏唱得尽量圆满,她还特意让儿子到北京去给她买戏服和相应的行头,总价值不下万元。
学戏展现精彩人生态度
“我这人一辈子都是这样,要想做什么就一定得干好。”牟维美如此评价自己,而先生张锡安给她的评语则是:“在业余队伍里,她还是不错的。尤其是她那么大岁数了,学戏还那么刻苦,就更难得。”在牟维美的观念里:生命有时不能全由自己做主,但生活方式却是可以自己选择的,因此她的格言就是:“改变你的生活”。
5月11日,麒麟舞台的演出很成功,观众也很捧场,没有人在唱腔和身段是否到位的细节上去挑剔牟维美,因为她演的不仅仅是一场戏,而是对她自己生活态度的一段精彩演绎。记者 王春燕 李传报 |